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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 2021年10月15日 DOI: 10.21769/BioProtoc.1010669 浏览次数: 4618
研究背景
对所研究的物种进行准确的鉴定是生物学不同研究领域内最基础的一个环节,迅速且精确的物种鉴定是开展生态学和生物多样性等研究的关键一步 (Shi et al., 2018)。18 世纪中叶林奈提出双名法,分类学家通过与模式标本的形态特征进行比较,分类并命名了大量的世界各地的新种 (May, 1988)。据估计,全球有 870 万种真核生物物种,经过了 250 年的分类,海洋中仍有 91% 的物种未被描述,陆地上约有 86% 的现存物种未被分类学家进行研究 (Mora et al., 2011),如此庞大的物种数量对于传统分类学家来说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与此相矛盾的是,传统分类学家的研究团队却在不断地减少(Orr et al., 2021)。近些年来,随着分子生物学和生物信息学等学科的快速发展,外加测序技术的不断更新迭代,产生了大量的分子数据,这为诸多生物学领域带来了新的机遇。2003 年,加拿大学者 Hebert 提出使用线粒体细胞色素氧化酶亚基 I 的基因片段进行物种识别 (Hebert et al., 2003a),这被称为DNA 条形码 (DNA barcoding),该技术通过使用较短序列片段建立起分子数据和物种之间的匹配关系 (Hebert et al., 2003b; Hickerson et al., 2006; Hollingsworth et al., 2011)。DNA 条形码与全基因组序列相比来说一般较短,更易于获得,实验周期较短,是传统的形态学方法的有力补充,避免了传统形态方法过于依赖分类学家的经验及主观化判断,可以更加高效的实现物种识别的标准化、流程化和自动化。目前,DNA 条形码技术已经在不同生物类群得到广泛应用,包括:脊椎动物 (Hebert et al., 2004; Lorenz et al., 2005; Puncher et al., 2015)、无脊椎动物 (Hajibabaei et al., 2006; Kumar et al., 2007; Burns et al., 2008) 和植物 (Kress et al., 2005; Kress and Erickson, 2007) 等类群。与此同时也有很多研究者在不断开发 DNA 条形码数据分析的算法,比如,基于人工智能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的反向传播 (back propagation, BP) 算法 (Zhang et al., 2008),基于模糊理论的方法 (Zhang et al., 2012b),利用分步搜索的马尔可夫模型 (Markov model) 结合模糊集理论 (fuzzy set theory) 的方法 (Shi et al., 2018),基于径向基神经网络 (radial basis function neural network, RBF NN) 的方法 (Zhang et al., 2012a),等等。为了方便用户更加便捷的使用多种不同的算法,研究者还尝试将多种算法整合在一个 R 包内 (BarcodingR),并提供条形码的相关分析,例如 DNA 条形码间隔区分析 (Zhang et al., 2017)。这些新算法和相关网站的不断涌现,为从事生物多样性调查和群落生态学研究的科研人员提供了使用 DNA 条形码更加迅速和自动化进行物种鉴定的强有力的保障。
方法进展








和
分别表示通道上的平均池化特征和最大池化特征,
和
分别表示空间上的平均池化特征和最大池化特征,σ 为 sigmoid 函数,f7×7代表卷积核大小为 7 × 7 的卷积层。本质上,CBAM 通过使用注意机制来增加代表性:关注重要特征并抑制不必要的特征,应用通道和空间注意模块,以便每个分支都能分别知道在通道和空间上关注什么局部细节和被识别主体在哪里 (Woo et al., 2018)。



展望


致谢
感谢审稿人和编辑对本文初稿提出的修改建议。本研究受到国家杰出青年基金项目 (项目号:31425023)、国家自然基金面上项目 (项目号:31772501) 资助。
竞争性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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